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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十一月 26, 2025

我的回忆


出生

我1979年出生在平原人说的山顶上的一个深山中的小山村. 那里叫秀水坪村, 人们常简称秀水, 后来和村村合并的时候, 变成了现在的秀水村(和旁边的谭家坪小洪村,好像还有贾家坪合并而成).

出生的时候我们那个天井屋场还在, 里边一共五户人家, 都和我爷爷一个辈分, 都互相是叔伯兄弟, 分属他们各自的爷爷. 前后共两个天井, 前一个天井和外边道场之间有一个大厅, 过事的时候大家就共用这个厅, 平常出入也是主要从这里, 另外各自有后门通两侧. 后天井地势要高一些, 下雨的水要经过暗沟到前面天井再流出去. 小时候下雨的时候常常看着屋檐的水打到天井的石板上, 溅起一朵朵水花而出神.

天井屋并不大, 还昏暗. 我刚出生没多久父母就分家搬到外边起的新房去住了, 而我则跟着没去多久又回天井屋和爷爷奶奶还有幺爹一起生活了一年, 那大约是2-3岁的样子. 幺爹比我大12岁, 那时候他常带我玩, 也常被爷爷批评和教育, 我则在旁边看热闹, 顺便也学了些道理, 比如爷爷常对他说: 做人要分得清三件事, 第一是分得清对错, 第二是分得清好歹, 第三是分得清亲疏. 爷爷对幺爹是严厉的, 对我则很少批评, 隔代亲大抵都是这样. 婆婆则一律对我们都极力照顾, 从没见她发过脾气. 印象中我常被爷爷背着走亲戚, 他后颈上有一大一小两颗痣. 我甚至还喝醉过酒, 这是后来听别人说的.

还记得一些顺口溜, 什么巴子巴, 巴泥巴, 泥巴倒哒, 巴子跑哒等等.

在爷爷婆婆那里住了一年之后, 就回到父母这边, 相隔不到一里地的距离. 父母对我和弟弟就严格多了, 所以我们俩时常喜欢跑到爷爷婆婆这边玩. 加上天井屋还有别的小伙伴, 我们玩得不亦乐乎. 玩的时候, 我们发现如果两个人一起持续喊"啊", 声音和各自自己喊出来的是很不一样的. 现在我知道了, 这是声波的共振现象.

爷爷除了种地, 还在村里打米, 可以有一点微薄补助. 自己还是个木匠, 工具齐全, 但手艺是自学的, 可以给自己做一些用具. 还是个铁匠, 在天井屋旁边弄了一个专门烧火打铁的棚子, 也是自娱自乐型的.

虽然整个小山村贫穷, 但这主要是自然条件所致. 人们既不封闭也不愚昧. 大家都十分重视教育, 希望子女能够通过教育"跳农门". 其实我们家在当地也不落后, 父母对家的建设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也取得了很显著的成果. 父亲学会了用钻子打石头, 把山上巨石改小, 再搬到家里, 给周围都砌上的石坎子. 这在当地是很超前的, 大家还没有这方面的意识, 山上的石头不管是谁家的, 说一下, 大家都欣然同意让父亲去打掉, 因为石头打走了, 土还能长树. 我们家也是最先给房间里泥巴地倒水泥, 给房子刷白, 最先买电视机和自行车的几家之一. 很快就过上了在当地比较殷实的生活. 主要收入就是父母种水稻养猪等所攒的钱.

小学

我刚满六岁就上小学去了. 虽然一般是7岁上学, 但由于父母对教育的重视, 就早点去上学, 想着的是如果不行就多读一年. 上学第一天是母亲送我去的, 我印象蛮深刻, 可能去的比较晚, 路上并没有什么人, 在接近学校的上坡路上就听见学校学生朗朗读书声, 那里刚好被一个小山包挡住了, 但那朗朗书声给我很深刻的印象, 感觉像是在哪里听过, 也许是广播中, 觉得这就是学校该有的样子. 在学校里的六年都很顺利, 老师对我都很照顾, 这主要应该得益于父母和老师们大多都认识, 都是一个村的人, 父母重视教育对老师也很尊敬. 另一方面大约从三年级开始, 我特别怕老师, 从不给老师惹麻烦, 所以老师也极少批评我.

小学一年级的启蒙老师是陈本珍老师, 对同学们很有耐心, 当然有时候也有作为老师的威严, 很能管得住我们学生. 记得有一段时间是学"画"这首诗, 陈老师在休息时间在黑板上用彩色的笔画了一幅有鸟的画, 我当时觉得画的好好. 现在想来, 她好负责. 

还记得刚入学的时候, 陈老师安排同学值日打扫卫生, 说我太小不安排值日, 而有的同学还不想值日而且还哭了. 我当时很奇怪, 我就想值日啊, 可惜没安排我. 当时我被安排为副班长, 班干部的唯一作用就是当班那天喊起立坐下, 可是我经常忘记. 所以得老惦记着这事. 这是我当过的最大的"官"了. 二年级变成小组长, 再后来就小组长都不是了. 可见我的组织能力从来没有被埋没, 而是根本没有.

上课打铃两次, 第一次进教室, 唱歌, 第二次老师进教室. 最开始大家是随便乱唱, 谁的声音被合得最多, 就逐渐变成这个歌的合唱. 后来大约二三年级的时候, 才知道是文艺委员起唱, 大家再跟着唱. 学校后面有一片茶园, 有几次我们知道要去采茶(不用上课)作为劳动课的内容, 我们就会高兴地唱采茶的姑娘. 

邹学钦老师和我家同方向, 又是本家, 对我也是极为照顾. 一年级中午甚至是跟着他一起吃的. 平时上下学, 如果碰到下雨, 甚至背我上学. 也有失败的经历, 记得有一次一起走在路上, 快迟到了, 但我想着和老师一起走的, 应该不会算我迟到. 结果到了学校, 还是被值日的老师记为迟到了:(

学校每年春秋各有一次一周左右的农忙假, 和现在要搞的春秋假很一致, 只不过那时候是老师要农忙, 学生也可以在家帮帮忙. 课间休息是20分钟, 看课文<课间十分钟>还觉得很纳闷, 城里的孩子怎么只有十分钟课间呢. 我们正常课间20分钟, 二三节之间的课间操时间30分钟. 下午两节课就放学. 课间就是在操场上疯玩. 那时候简直就是现在素质教育努力的目标.

但实际上这样的教学效果确实要差很多, 我从来不敢想语文数学拿90分以上, 在班上一般10名以内波动. 现在的小学生常常三门课270分只算很普通. 而且现在的课程内容比那时候还更难一些. 想想现在还是太卷了. 但那时候秀水坪小学乃至整个栗子坪乡以及下堡坪乡的教育相对整个宜昌县, 还是过于"素质教育"了, 以至于班上大约40来人, 只有大约一半上了初中, 而上了高中和中专的可能不到10人. 我的运气特别好, 小升初的时候超常发挥, 得到了语文82数学99的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好成绩, 成为全乡第一名. 因为这个成绩, 父母得以偶然的机会送我去教学质量更好的晓峰一中去上学.

初中

去晓峰之前, 我几乎没有出过我们乡. 记忆中就去过小溪塔一两次. 路上经过黄柏河边的公路, 两边峭壁入云的高山让我总担心山倒下来怎么办, 胆战心惊的. 虽然山没有倒过, 但实际上那些峭壁也确实时常滑坡, 路就堵住了,  需要经常修.

我知道去晓峰上学是改变我命运的关键, 心情十分激动. 在开学之前, 父母带我去面试过一次. 校长问了我一些问题, 确定我不是傻子也就收下了. 因为我印象中并没有什么出色的表现, 其中有一个问题我就没有答出来, 他问我学校的大门在哪里. 我确实刘姥姥进大观园, 什么都新鲜, 没留意到大门在哪里. 家长帮我解的围. 

为了上学做了很多的准备, 那时候晓峰一中刚刚建好新楼, 还有很多设备没有, 我们要自带课桌和凳子, 还有铺板. 都给了尺寸让我们自己做了带过去. 结果父母给我做的和他们的并不太一样, 更高一点瘦一点. 估计两边木匠用的尺不太一样, 或者理解不太一样. 我带过去的桌子还刷了白漆, 三年下来已经完全斑驳.

一个人人生地不熟, 12岁远离家乡还是很艰难的. 开学的时候很多家长都送孩子过去, 他们看到我个头很小也有很多关心和关照, 这也导致后来常有同学带我去他们家过周末受到热情的接待. 我们是放大周, 即两小周在一起一共上十一天课, 再放三天假. 我周末不能回家, 主要是车费太贵, 一来一回要四块钱, 按照5分钱一两饭, 可以是好多天的口粮了. 好在有一个叔伯幺姑在晓峰镇上上班, 多亏她的照顾, 让我在初到晓峰的时候依旧有家的温暖. 记得第一个十一, 我是想回家的. 我得知到栗子坪的班车10点左右路过, 我9点就从幺姑家里出来在路边拦车. 但是班车经过我的时候根本不停就走了, 一方面估计是车上人确实多, 另一个主要原因是看到我小, 完全像的小学生, 以为我捣乱呢. 那天我很沮丧, 到幺姑上班的地方, 她看到我沮丧的表情还安慰我说别难过, 就当她那儿是家. 

没记错的话, 我一直待到放寒假才回家. 还是等车的时候车上刚好有同村的人(邹远林和他儿子)看到我, 把我拉上车的. 但那次也很不顺利, 栗子坪下雪, 车上不去, 只走到雾渡河. 幸好有他, 在雾渡河搭到便车到了观音堂, 然后我们走回家的. 观音堂和栗子坪乡镇府实际上离我家都差不多远的, 都要走十几里山路.

个子小可以得到大人的关爱, 但却会招来同学的霸凌. 由于个子在班上最小, 又没有同乡(其他同学都是来自晓峰乡下面的村的, 都有同学或者同乡), 没过多久就成为调皮学生的霸凌对象. 往往随便找个理由欺压我. 有一次期中考试前的一个中午, 我正趴在床上背历史试卷, 一个常欺负的同学过来, 问旁边的一个同学要不要复习历史, 那个同学知道他又要搞事, 看热闹不嫌事大, 就说要啊. 他就对着我说把试卷给他, 他要复习历史, 最后还是被他把试卷抢走了. 我不停地反思为什么回得罪他们, 怎样才能避免被他们欺负. 甚至觉得是不是我成绩比较好, 他们嫉妒, 有几次我甚至控分, 有一次化学我故意做错, 准备考80分, 结果我以为是对的一题做错了, 只考了79分. 有一次数学一个选择题我估计做错, 结果歪打正着了. 经过了几次乌龙之后不再控分了, 也知道和我的成绩没有关系. 非常感激那时候敢于站出来阻止他们的几个女同学. 在他们在教室欺负我的时候, 经常直面怒斥他们, 这时候我就不会收到皮肉之苦了, 他们往往骂骂咧咧就算了. 男同学则没有敢于站出来的, 也理解, 如果真有人站出来, 必然会变成两方的肢体冲突, 而他们人多, 是不可能赢的. 后来想想才明白, 他们欺负我主要是为了在女生面前展现自己的"能力", 成绩不行就展示肌肉. 所以女同学怼他们他们是不会动手的, 但要是有男同学敢于站出来就另说了. 男同学里边有我的几个好朋友, 但自身难保, 并不能指望他们公开维护我. 

有好几个同学见我周末也不能回家可怜, 主动邀请我去他们家过周末. 虽然他们家里学校也很远, 常常有三四十里, 我们要走半天才能到, 但也领略了当地的风光, 感受了他们家长的热情. 

在初中的成绩也不算好, 主要是严重偏科. 理科成绩不错, 但需要背的历史, 地理, 生物, 政治, 英语都统统不好. 记得政治老师罗桂芬老师特别负责, 知道我的成绩不好, 常把我叫到办公室辅导背政治. 英语老师为我们的口语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她是刚参加的工作的老师, 有热情, 英语也学得好, 一点点教我们如何发音, 口型怎样, 这使得我虽然单词记得慢, 但后来发音还算比较标准. 后来上了大学见了更多的人, 才发现大家的口语是多么的千差千别. 对我影响最大的当属物理老师崔化炼老师, 他给我上的第一节课开始就说: "物理, 是一门讲道理的课". 随着他对课程逐渐的讲解, 深深被那些"道理"所吸引, 原来我周围都万事万物都有某种"道"来支配, 我们是可以理解的. 我知道和人打交道我是我的弱项, 在思索自己人生的方向的时候, 物理老师的讲解让我认识到我毕生的方向可能就是物理了. 课后也常常问他各种问题, 我还成为了物理课代表. 但也闯过祸, 有一次他从实验室拿来玻璃棒, 给我们演示摩擦生电. 课后把棒子给我拿着让同学们可以自行验证. 而我不小心把他掉地上摔坏了. 我正担心赔偿要花多少钱, 我还能不能从生活费中扣出来的时候, 他说算了, 不用赔, 真是莫大的安慰. 毕业后就没有他的消息, 常常想起, 前几天网上查到他升高级职称了, 很为他感到高兴.

其实上了初中, 父母的收入就不够我和弟弟的学费加生活费的开销了. 我也知道家里的情况, 为了给家里减轻负担, 只能是生活费尽量减少一些. 其中最少的一个学期是一共只花了60多块钱. 几乎每天的伙食都是, 早上不吃, 中午三两饭加5分钱的汤, 三两饭1毛5, 共2毛, 晚上一样, 一天4毛钱.  早上不吃是因为早上的包子2毛5一个, 要两个才能吃饱, 太贵了. 那个学期我最后悔的一件事是刚开学的时候, 早上买过一个花卷, 吃了几口不好吃扔掉了. 老想着要是没扔, 留着现在吃多好啊. 

当时有两种选择, 要么自己带米在学校食堂蒸, 要么花钱在食堂打饭菜. 我开始是带米的, 但学校让八个人共用一个蒸饭盒, 蒸好后用一个制作好的"刀"一压, 分成八块, 我抢不过别人, 总是最后分到最薄的一块, 吃不饱还总是和同学起矛盾. 然后才改在学校打饭.


高中



大学



硕士



博士



博士后



工作



星期六, 十二月 13, 2008

关于房价

一直比较关注房市, 因为我也即将成为一个刚性需求者.

最近说着房市有微弱的量价齐升的迹象, 貌似房市要回暖. 会不会暖其实不关我事, 不过回暖可能意味着房价回升. 这让人可能觉得该出手了.

我的理解是, 房价会继续下跌. 牛刀曾经说过, 房市是个大市, 意味着惯性大(其实也就是资金量大), 不可能那么快地说回暖就暖了. 我比较认同这种从宏观上的把握.

(这可以和前不久的猪肉价格做一下比较. 那是小市, 涨得快, 但只要控制得好, 不要让它蔓延到其他领域, 也很快就可以跌下来.)

宏观上知道, 房市该冷一段时间了. 至于最近为何会有小升(如果是真的)也不难理解了. 因为前段时间大约半年, 房子几乎就没卖, 但是有一部分有硬性需求的人还是必须买的, 有的憋不住了就现在买了. 一旦这些人都买了房, 房子就会又卖不动了的.


其实另一个简单的办法是看价值和价格之间的偏离, 如果价格远高于价值, 显然, 除非投机, 不值得买. 那房子这种简单的商品(又不是艺术品), 基本上看成本就八九不离十了.

星期五, 三月 10, 2006

忆樱桃

每当春天樱桃花开的时候, 就阻挡不住内心的悸动, 又清晰的回忆儿时的樱桃.

那时的我们没有所有者的概念, 也许山岭上的那几棵樱桃树本来就是大家的吧. 据说是爷爷的爷爷种下的, 那个时候我们这个院子的人们本来就是一家吧. 那几棵树一看就是有些年代的, 树杆弯弯曲曲的, 还突出许多小包, 却很是方便了我们踩在包上往上爬. 但是它们却不大, 也许樱桃树也就只能长那么大了吧, 可是每年都会结出满树满树的樱桃.

很小很小的时候, 不会爬树. 只能眼巴巴地往着树上的大哥哥们, 叫嚷着说要哪一支, 他们会折下一小支又红又多的扔下来, 还带着叶子. 有时侯小手接不住, 就掉到草地上了, 熟透了的樱桃便散落到了小草里, 那就从草丛里捡出来. 大一些的就在树上蹿来蹿去, 找最红的吃. 也有的说折了树枝不好, 来年就吃不到那个枝上的樱桃了, 于是摘一把送下来. 可是我还是喜欢带树枝的樱桃.

我还喜欢那满枝的樱桃花, 我想把它们折下来放在家里养着. 于是向奶奶嚷着要, 奶奶会问, 要了花, 那这些花结的樱桃就吃不到了, 你是要花还是要樱桃. 其实她根本就不会给我折, 除非被我缠的没办法. 我只好盼着日子快快过, 樱桃快快红. 不知道是小孩子容易忘记, 还是回忆容易遗漏, 也就在不经意间, 樱桃又红了.

等到大一些了, 知道你我的时候, 自家的樱桃树也长大了. 当它们还不是很承得住我的重量的时候, 我也刚刚可以爬到它最粗的树枝上. 其实还是两个人合作更有效些, 就站在地上, 弄个带钩的树枝, 伸过去拉一枝过来, 一个人抓住, 一个人摘了放在篮子里. 樱桃树的柔韧性很好的. 树总是长得比我快, 再过两年, 我就可以坐在树上找那最红的吃而任凭籽儿落到地上.

自从上了初中, 就没有好好吃过樱桃了. 往往一个学期才能会家一次, 根本不在吃樱桃的季节. 每当到了樱桃红的时候, 只能安慰自己说现在好好读书, 等将来出息了想什么时候回家就什么时候回家... 也有一次赶上了吃樱桃, 只在家里呆了一天, 用一个小红桶装了一桶樱桃准备带到学校吃. 可是樱桃是娇贵的东西, 还在路上, 汽车车里的拥挤和热气就把它们弄滥了.

高中的时候搬了家, 可以每月回家一次了. 那里没什么樱桃, 父母就种了两棵, 可是很快就发现不用指望能吃上它们结出的果实了--鸟儿们会捷足先登(老家有鸟儿们吃不完的樱桃呢). 有一次回家, 母亲拿出一篮底儿樱桃, 说是别人送的. 都还红得不是很好, 要跟小鸟们抢啊. 我捡了几颗, 便不再吃了. 没想到吃樱桃也变成了奢侈, 我想吃的是可以大把大把往嘴里喂, 不用担心吃了就没有了的樱桃. 那是只用担心吃多了樱桃, 牙齿会被酸得吃不了饭, 哪怕是最红的, 吃多了牙齿还是会酸的. 担心归担心, 吃不了饭还是吃不了饭. 直到樱桃快下架的时候.

一晃又走过了差不多前面这么多的岁月. 一直只是心里想着, 期望着什么时候好好吃一次樱桃, 但一直没碰过了. 去年看到南京有樱桃卖, 又大又红, 虽然没有家乡的晶莹剔透. 只是价格有些惊人, 一块二一两, 记得高中时县城是一块一斤的. 忍不住买了半斤, 用水洗了, 咬开一颗, 久违了的清香若隐若现. 可是味道却不行, 只吃到了一个大大的核和外边的一层皮. 也许是为了便于储存而改良后的品种吧.

走过北园, 又看到樱桃花开, 没有家乡的浓艳. 我知道结出的果实会很少, 很小, 还逃不过鸟儿们的法眼.

2006.3.10

星期日, 一月 15, 2006

游鸡鸣寺

2006年1月15日, 星期天, 阴

站在机房的窗口, 可以看到玄武湖南有两个尖尖的塔. 其中一个定然是鸡鸣寺里的. 来南京三年竟然还没去过. 没去过的还很多. 于是相约什么时候去一趟.

曾经看到"云淡风清"书友会组织每周日上午鸡鸣寺听经, 何不跟他们一起去呢? 于是捐了三本书, 成为会员, 结果说期末了, 没什么人去, 等有很多人了再说, 然后就没有音信了.

今天周末, 自己去吧. 叶博士, 王同学和我, 三人上午10点从学校出发, 步行而去.

原来那里我们都是到过的, 只是没进去过. 黑瓦飞檐, 依山而建, 紧凑和谐. 5块的门票, 相比其它算便宜了. 还免费拿三柱香. 走过几阶台阶, 读"般若波罗密心经", 原来耳熟能飨的"色即是空"就出自这里, 但这里的色却不是狭义的大家理解的好色的色, 而应该是颜色, 所见等的意思.

里边供奉者诸佛, 一律基本没听过或者有所耳闻, 看过之后, 一律基本没记住. 叶博士说这里没有大鸿宝殿, 不正宗; 寺里是不上香的. 还从他那里"科普"了不少.

上香的旁边有个结法缘的屋子, 里边放着很多书讲佛法的让随便取. 有个居士称之为请. 我找了一本讲"金刚般若波罗密经"的书拿者. 里边的一个职员告诉我们有个比丘和比丘尼, 居士门吃斋饭的地方, 现在想来她可能以为我们已经开始信了吧. 几经打听, 从一个写着"游人谢绝入内"的门里进去, 然后找到了. 几次打听, 他们都很热情耐心地告诉我们, 并说要快去, 不然没了.

和尚和尼姑们在一间屋子里吃饭, 居士和俗人们在另一间. 饭菜放在桌上, 自己取碗筷, 自己打. 有个在我们后面来的给我换了一双烫过的筷子. 斋菜有点儿咸, 还是很好吃. 王同学连夸好吃, 并添了几碗. 吃完自己去洗碗, 然后放回来. 可以随便放些钱到写着"广种福田"的箱子里, 也可以不放, 没有人看着. 有个有点年纪的妇女稍微照看人们打饭菜, 不时过来看看还够不够, 然后又换了一盆热饭过来, 招呼我们说热饭在那儿. 语气柔和.

以为下午2:00有讲经的, 结果是在上午9:00开始的. 吃饭的里边大多就是参加那个沙龙的人. 吃完后那个给我烫过的筷子的中年居士(优婆夷)带我们去"请经". 给我们推荐了好几本书到我们手里. 后来我们还是折回去把它们放回去了(我是当时就告诉她准备先看"金刚", 把推荐的放回去了), 感觉真信的可能性不大, 只是拿一小本了解一下, 而她推荐的都是"如何幸福", "修行入门"等直接就教你怎么练的了. 但愿没有打消她布道说法的积极性. 这是一群温和的善良的人.

出来, 沿着玄武湖边的城墙信步而归, 经北极阁. 共四个小时.

星期五, 一月 06, 2006

找工作糗事集

找工作糗事集

开始, 我是最坚定的做博后主义者, 压根儿就没想过博士毕业了找工作. 现在, 协议书已寄出.

先是犹豫先找工作还是先做博后. 后来还是听过来人的建议, 基本先工作, 有个稳定的工作, 再作打算. 也基本是在做决定的同时, 也许是互为因果, 了解到华工招人, 140m^2的房子. 看看南京天价的房子, 动心了. 而老师也是给我上过课的老师.

上网, 没有查到相关信息. 打电话过去问, 居然这是个还没有放出来的消息, 140的房子, 没问, 看来是个梦. 发送简历, 通知面试. 路上就想, 是当天回来呢, 还是再玩一天? 下火车后问一下老师吗? 再想, 不就面试一下吗, 一下午肯定搞定. 都这么大了, 这么点小事, 该自己做决定. 那就如果是晚上6:30点以前的火车, 怕来不及就再学校住一晚, 如果7点以后, 就把返程票买了. 结果18:48, 买吧.

公交车一个多小时, 到了学校, 找了个地方吃了午饭, 再见到老师, 和我一起去办公室. 刚好2:30, 马上面试. 开始用英语讲了一会儿, 卡壳, 换用汉语. 讲到一半, 被问得晕头转向, 说这是画鬼. 我讲的是标准模型呢, 又不是我做的, 那我也没办法. 只不过参数多了一些嘛, 要是参数能少一些, 谁都会用少一些的. 结束, 被告知"还是要". "还是"二字让人很郁闷.

既然买了车票, 我还是得马上往火车站赶. 五点, 自己还不着急, 但是同学说来不及了. 我以为还是和南京样, 离火车站这么近呢. 坐了两站公交, 得下车打的了. 五点多, 的士都交班, 不过长江大桥. 没办法, 先走一截吧. 到古琴台, 再改乘公交. 终于感到车站, 已经检票了.

第二天早上回到学校, 一收邮件, 告诉我说要体检! 并且必须过去体检.

选元旦左右去体检吧, 顺便回家一趟. 要了卧铺的上铺, 觉得比较安静, 而且和行李架挨着在, 好象还宽敞一些. 上去才发现, 比中铺还矮. 以为南京的火车站是眨眼就到的. 九点过五分了还和别人说话. 猛然发现得马上走了. 赶啊赶, 到地铁, 等8分钟, 急啊, 但是在赶出来打的也来不及了, 还没有地铁快. 问工作人员, 说几分钟就到火车站. 21:30, 地铁到, 21:40, 到火车站. 离开车还有15分钟. 已经检票了, 继续一个人冲过检票口.

火车上胡思乱想着, 如果晚上睡不好, 一头载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呢? 要是头在小桌上碰一下, 或者头先着地, 也许就挂了吧. 对别人会有什么影响呢? 没有! 各自还是做各自的事. 除了家里人, 别人认识的也就是记住了有这么个人消失了, 然后渐渐地淡忘了; 对我自己呢, 咳, 没了. 突然想到, 我的应聘材料包括协议书都没有带! 都是当时走得太匆忙忘了. 汗, 只好回来的时候再寄过去了.

这次不买票了, 等体检结束吧. 果然, 要上午才能体检. 下午, 晚上和组里的同学在一起, 他们很热情. 第二天上午体检完, 和老师见面. 等赶到汽车站就12点了. 终于在晚上7点到家. 中间绕道买了回学校的火车票.

元月二号的赶火车, 也是这样的惊险. 到火车站的时候又检过了票. 三次赶火车, 都是再过10分钟就误了火车的, 效率上来说当然好, 可是这种交通, 时间不是在自己手里, 如果中途堵车啊什么的, 就误火车了. 还是小心为妙.

元月四号, 寄协议书和材料.

2006.1.5

星期二, 一月 03, 2006

归去来处--我的大学森林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 文章阅读 [讨论区: HuBei]
发信人: zouyc(zzzzzz), 信区: HuBei. 本篇人气: 81
标 题: 归去来处--我的大学森林
发信站: 南京大学小百合站 (Tue Jan 3 23:52:53 2006)

2005年12月29日, 又, 回到了八年前第一次踏过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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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挥手我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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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左走, 那是一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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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右走, 还是一片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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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眼镜湖, 据说这是华工第一个有诗意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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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是学校吗? 树林的那边, 就有屋子, 有人有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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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 也有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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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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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前的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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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技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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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向东边的路, 不过我向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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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换种的树, 把天空暂时留给了路, 把春天飘在空中扎眼的细刺留给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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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士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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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前看不到头的出南二门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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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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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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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湖, 树林中有个"大学四年顶个球"的建校纪念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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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树, 有水, 哦也有桌椅, 曾经在这里上自习, 以为清新的空气和宛转的鸟语可以帮助集
中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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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人多了, 也便成了路. 这是通往教室的一条小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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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区操场, 西六舍--这才是有工科特色的命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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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中的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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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全国后勤社会化的样板, 第一次吃自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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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中看西四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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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三门, 曾经的繁华地, 一堵墙硬生生地使咫尺成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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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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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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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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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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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天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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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院旁的教师住宅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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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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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三舍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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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五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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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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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看研究生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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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区体育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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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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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晚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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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小亭, 每年的武汉高校大型乐器演奏会, 那边是舞台, 这边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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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晚亭旁边的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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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动车必须避让行人和自行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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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楼前的小景致, 是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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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看东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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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东一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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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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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小时后, 又到科技楼, 可能又叫西十二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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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家山和山下的山洞前的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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